她的父母都在家,他们见到陈鲟很自然地就攀谈了起来,一点不把他当外人,家里来客人见到他,开玩笑说女婿来了,她父母也没反驳,笑着就默认了。
苏母把陈鲟安排住进家里,还是三楼的房间,吴锋宇听说陈鲟来岛了,主动上门见他,还特别贴心地把机车留给了他。
午后,陈鲟载着苏新七环岛游玩,他们去了情人礁,去了大浴场,傍晚还去红树林看了落日,因为时间不够,他们没去爬美人山,只在山脚下的妈祖庙里走了一圈。
在海港时,陈鲟和苏新七说起一件事,他说她第一回 见到她并不是在情人礁,而是在海港,那时他从海崖下来,远远看到她朝吴锋宇他们扔彩雷王,那股狠劲他至今记得。
“我那时候就在想,这座岛上的女孩还挺刁蛮的。”陈鲟笑着说。
苏新七轻轻掐了他一下,陈鲟抓住她的手放嘴边亲了亲,“就因为这样,我后来才会想去招惹你,想看看你又会怎么反击我。”
结果这么一招惹,他们的人生轨道就有了交点。
晚上他们去了海崖,上回陈鲟来沙岛,因为离开得仓促,都没能来海崖看一看,也没来得及和苏新七小姨一家打个招呼。
陈鲟把机车停在苏新七小姨家的旅馆门口,摘下头盔后打量了眼几年不见的旅馆,旅馆的外墙重新刷了一遍,大门也换了,看上去比以前更气派了些。
苏新七推开旅馆大门,陈鲟跟着走进去,风铃被海风一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坐在前台的苏小姨听到声,抬头往门口看去,陈鲟见她哭得泪眼婆娑的,不由一愣。
“小姨,你又在看韩剧呢?”苏新七无奈道。
“这不没事干嘛。”苏小姨看着陈鲟,揩了揩眼泪,略难为情道:“怀了孕的人情绪波动都会比较大,泪腺发达,没事就爱哭,让你见笑了。”
陈鲟听闻这话,看了眼苏新七,忽然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