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来岛上。
早上苏二叔说有记者来岛上后,苏新七和陈鲟为了避开那些人就去了渔排,这时节不是旅游旺季, 周一游客骤减,渔排冷清许多,他们呆在那倒也不需要担心被人看到。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比起岛上,渔排上的节奏更慢,没有游客的时候每家店都很清闲,有一些商铺只做周末和节假日的生意,游客一少,他们就关门回岛,忙别的去了。
苏新七脱了鞋坐在渔排边沿上,晃着腿感受着脚底海水的凉意,放眼远眺,蔚蓝色的大海漫无涯涘,海鸟成群结队地在海上盘旋低飞,低下头时不时还能看到游过去的海鱼。
苏二叔想趁着没有游客,把铁屋内外好好加固整修下,陈鲟无事,自然上手帮忙,苏新七转过头看到他扎着渔民头巾,光着膀子,手上拿着锤子敲打的模样,恍惚间看到了他为她父亲捻船的样子,一时看得入迷。
苏二叔回头看到她这幅模样,递了个眼神给陈鲟,笑着说:“看小七。”
陈鲟回头,苏新七对上他的视线,这才回过神,难为情地低下头,抬手理了下头发,欲盖弥彰似的。
陈鲟忍不住扬扬嘴角,心情十分舒畅。
“以前我开玩笑说要你当苏家的女婿,现在玩笑成真了。”苏二叔拧着螺丝钉,冲陈鲟扬了下眉,“怎么样,退役之后来岛上,跟我们打渔去啊。”
“行啊。”陈鲟心情好,应得很爽快。
“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是说不清楚啊,看你和小七……”苏二叔慨叹一声,说:“以前觉得你们就是小孩子,在一块只是图一时开心,不当真的,一转眼你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中间蹉跎了几年,没想到还能在一起。”
苏二叔放下手,看着陈鲟问:“昨晚和小七她爸喝酒了?”
鲟颔首。
苏二叔点头,“该说的我大哥应该都说了,我就不跟你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