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被握住手腕举过头顶控住,而她顾忌着他的伤,连挣扎都是徒劳。一个吻结束,他见她浓密眼睫低垂、不愿抬眼看自己,就又凑近,萧婵就按住他胸口。
“你做什么。”
她声音很冷静,这冷静却更让他焦灼。谢玄遇开口,却喑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
“今晨演武场上试箭”,他贴着她脸颊,被她咬出血的嘴唇也带着铁锈味。
“殿下想让谢某赢,还是驸马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