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么。
“你要留青山,我偏玉碎给你看。”君子酬不知不觉就念出了这一句。
难道风筝不是给淹日教主的,而是这个“她”。越理越乱了。
“她应该是那时候陂族新选的大祭司,若兰宓是她的随侍。可是她们离开天山又是为何?白衣巫想杀这个新任大祭司,而在江湖的达雪插足保护她。”
“玉霏背上的印记只有大祭司会刻,大祭司和达雪的关系一定很好,但最后……”
“为什么要刻这个印记?总不能是为了让达雪和司翳不情不愿生下的孩子回去吧,无论回陂族还是回淹日教。根本不合情理。”
君子酬自言自语,思索断了抬眸的瞬间,发现大家都在盯着他看。
“我知道了,后遗症对不对?”沈醉一脸小爷真机智。
君子酬:“怎么办,好想死。”
他说完,捂住了自己的嘴,低下了头。
“节哀顺变。”沈醉拍了拍君子酬的肩膀,一脸同情。
原来他前大舅子本质是个话唠啊,藏得太深了。
“会不会是那什么门的人带走了霏儿?”
“我觉得是。”芊子点了点头,皱眉思考着。论年纪,她是这群人里面最大的,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多。
什么门,暗地里追杀白衣巫?她想不起来。
自在门?珠绣门?不刃门?还有什么门……
“我修书一封给武林盟主。”君子酬打破了沉默,起身离开。
他唤白欣欣来,那只鸽子不知何时飞远了,怎么吹哨子也不搭理。
君子酬正想放弃,等明天再说,白色的身影就扑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敛烟:
展信佳,许久未见。
师。”
君子酬一个晴天霹雳呆住了。
是师父的字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