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哪想,达英冷冰冰地走入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一句话:“你羡慕,那也找个男人啊……”
惹的浣花,满脸绯红,却也只能够站在远处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
这样难找的男人,就算是打着灯笼也未必找得到啊。
想到这里,浣花叹口气,熬了药替姚沐婉送去。
靳云归接过药,一口口喂给姚沐婉吃,看着这药碗上的腾腾热气,便道:“烫不烫?”
姚沐婉摇头,不烫倒是不烫,就是有些苦。
“这是安胎药,你自己配置的。”靳云归没好气地说道,“自己配的药都嫌弃,我看你啊,真是……”
“好啦。”姚沐婉翻了他一个白眼,自己作为一个医师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好不好可是一边的靳云归还是都不放心。
硬要自己喝完了他才肯放心。
“儿子来信了,你有没有看到?”靳云归问道。
“看了,他说他在京城一切安好。还把所有的大小事情都处理的很好。”
靳云归点点头,颇为自豪:“这可是朕亲自调教出来的孩子,那是自然的,自己这一走已经半年,他处理事务已经能够那么好了,很多棘手的事情交给他处理,这京城的官员们也便并不会拿太多的事情来叨扰自己了。”
“那你不是落得清闲吗?”
“嗯。这倒是……等明年我们的儿子女儿出生,便有个打算把皇位传位给长轩。”
“什么?”这下,惹的一边的姚沐婉惊叫了下,“你才三十出头,这么年轻,你……儿子明年才好小呢。”
虽然姚沐婉也想要早一点躲清闲,可是,靳云归之前为了夺取皇位,付出了那么多,眼下又轻轻易易放弃。
会不会很不值得。
“没事,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靳云归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