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生根,看待事物的角度和观点便会发生变化。
袁征在车上接的那通电话是程霜打来的。
她约他到某个五星酒店的餐厅见面。
袁征到达时,程霜早已让侍应开了一瓶红酒。
她托着腮,晃着高脚杯里的紫红色酒液,显得有些无聊低沉。
“程小姐怎么突然这么有雅兴请我吃饭?”袁征走到她对面的白色椅子落座。
程霜托着腮,抬头看着他,红唇绽出动人笑意: “也不是突然,袁总借我豪车开了好几天,今天还车顺道请你吃顿饭,算是道谢。”
袁征盯着她,带着审视的眼光,很直白。
程霜感觉到了,她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疑惑地问: “怎么了?”
“没什么。”他收回了目光,拿起餐牌, “程小姐还没点餐?”
“点了酒和甜品,袁总你再看看。”她没把他的审视放进心里,还是情绪闷闷地有一口没一口喝着酒。
用完膳,从餐厅出来,站在升降机前,袁征忽然支起她下巴,低头打量她: “程小姐似乎有心事。”
她并没感到惊讶: “你看出来了?”
“没什么,只是下午跟朋友见面时碰到了一位很久不见的前辈,他从杂志知道我在和袁总有来往,把我骂了一顿。”
她别开眼,想将下巴从他拇指里抽离。
袁征没放手,像是被勾起兴趣: “骂你什么?骂你贪慕虚荣,被有钱人包养?”
他的话说得刻薄而直白,似乎想激怒程霜。
但是程霜却一反常态,将他的手挣开,靠进他怀里,高耸的胸脯隔着衣料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要做吗?还有时间。”
她身上有酒意,唇间呼出的气息却甘甜清冽。
袁征垂眸盯着那瓣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