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她给境如看了一盏茶,二人对坐院中聊起闲天儿。
境如自也说了一些自己的缘故,文卿便将自个儿的缘故也一一道来,从家中身世到后来远嫁京城,与鹤生的原委更是没有隐瞒了。
境如闻言,反而惊道:“我当以为是你猪油蒙了心才看上我小师姐,你要这么说我便明白了。”
文卿笑道:“什么猪油蒙了心,你小师姐哪里不好么?”
境如道:“她什么都好,就是惯会欺负人,性子还别扭,宋姐姐,你跟她可是苦了。”
文卿道:“你这话说的,就不能是她跟我?”
境如笑道:“哦,我倒忘了宋姐姐还是金陵一大财主了。”
“谬赞谬赞。”
境如大笑了一会儿,便说要给她算姻缘。
文卿自是没有当真,却也给她报了生辰八字。境如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又想了想如今年月日,还像模像样地掐了一会儿指,沉吟片刻道:“宋姐姐,你未来会过得很幸福。”
“真的么?”
“真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辛苦不会白费的。”文卿当以为又是境如哄自己的说辞,却还是免不了惊喜。
“不过呢,”境如又说,“宋姐姐,你得放下过去才行,挂相显示你身边已有一位有心人了。”
文卿的笑容凝固了住。
“宋姐姐,无论如何你都会幸福的,还是不要执迷不悟比较好。”
屋内静室,鹤生茫然怔忡地听着。
仿佛一粒石子坠入湖水,这番话让原本波澜不惊的死湖生出层层涟漪。
良久,涟漪经久不散,她的耳边也嗡嗡作响起来。
汤药果然焦了,苦涩的气味在整个客堂弥漫开来。
这番话就好像将她们本就脆弱的关系撕开了一个口子。此后几天,文卿变得异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