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如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女孩,鹤生猜测,她大概会一面埋怨文卿的挺身而出,一面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若是文卿吃痛地吸气,她便会好言好语给她吹着气,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讽刺的是,这伤却是她砸的。
“你走吧,行么……”
话音落下,鹤生便感到颈间的吻停住了。
凝滞的一瞬,颈间的鼻息却异常滚烫。
文卿自她怀中抬起头,瞪着她,眼中渐渐染上悲愤,“我不走!你凭什么让我走!”
她呵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凭什么赶我走!”
她继续吻她,不顾一切的,无序的,一并将苦药通通自唇与口渡给了她。
然后她抱着她,默默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