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等了半个多月,还是没来,小两口又跑去隔壁。
老中医摸着胡子一脸笑,对着两人说恭喜。
两个多月,贺实掰着手指开始算日子,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也带上了点儿其他意思。
很好,就是那晚!
脸上笑开花的贺实同志先把他家俩祖宗送回家,然后乐呵呵跑去买烤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之钟文姝听见老中医的话就觉得饿得很,能吃下一只烤鸭的那种!
但让钟文姝万万没想到的是,刚把一块蘸满酱汁的烤鸭肉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来不及嚼胃里就开始往上冒酸水,恶心感刺激得她开始流生理泪水。
坐在一旁的贺实一直注意着眼前人的情况,第一时间把一旁的空盆递过来,剩下的烤鸭也顺势推远。
就着贺实的手喝了一口水,缓过来后,钟文姝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不信邪又试了一次。
结果又是一阵恶心感。
那可是她最爱的烤鸭!!!
钟文姝吸吸鼻子,越想越委屈,眼泪唰唰往下流。
贺实看得心疼,一遍给她擦眼泪一边开口安慰,哄了半天人才算好。
但是哭过之后,钟文姝更饿了,就想吃她妈烙的饼。
“行,咱回家!”贺实把烤鸭打包,果断载着媳妇回家,找他丈母娘烙饼。
钟母自然惊喜,当即撸袖子开始和面。
钟文姝开心了,就坐在灶台边,眼巴巴等着。
钟母看得心软,干脆让她就坐这儿先吃。
关月现在已经四个月,嘴也馋,闻着味儿就过来了,贺实贼有眼色又搬了个板凳,高的那种。
于是乎,北小弟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俩人排排坐,烙一张吃一张。
她妈动作飞快,愣是没赶上这俩人的速度。
这还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