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序明白了最开始他说的那句“只有游戏过程中可以撒谎”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得他一句情爱方面的回答。
柯寒英从始至终,为的只是这一个问题。
甚至那句桂花糕,大抵也不过是用来麻痹他神经的伪装。
沐景序与他对视,心神变幻间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最简单直接的莫过于一杯酒下肚不回答,但这样……其实太没劲了。
那两座冰雕已经被柯鸿雪搬进了院子里,既隐秘珍藏,也不会被来往客人看见。
如今就在廊下静静地陪着他们守岁。
脑海中闪过了很多想法,但其实不过转瞬,桌上蜡烛甚至还没来得及凝聚下一滴烛泪。
沐景序反问:“你认为呢?”
“我认为吗?”柯鸿雪念了一句:“我认为盛极必衰,万事万物总有它的缘由和规律。我只是不知,你究竟想要什么。”
想要拨乱反正,我便替你招兵买马、韬光养晦。
想要盛世太平,我便陪你励精图治、庇佑百姓。
但你想要什么呢?
你哪一样都想要吧。
仇你想报,民你也想爱。
不会太累了吗?
柯鸿雪分明看得清楚,却一定要得他一句肯定的回答,就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是被他承认上了一条船的同伴。
沐景序静静地注视他,过了很久,终于亲口吐出一句足以被株连九族的话:“我不喜欢如今龙椅上坐的那一位。”
他说的凉薄淡然,像是谈及家常风月,可又分明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柯鸿雪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
哪怕沐景序依旧没说完整,哪怕他只是似是而非的肯定了一半,也足够他惊喜愉悦。
柯寒英低下头,闷闷地笑了半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