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态度是接受和默许的。绿莺心里冒起不适,对他多了些埋怨,更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这表姑娘给爷喂过药没......擦过身没......
从前她是不担心的,冯元根本看不上这表妹,否则青梅竹马的,年轻貌美时何不娶纳?可是如今......绿莺觉得自己不确定了。男人嘛,心思深,有时候是女人所猜不透的。
腥臭的消息总是传得快,因为男男女女都爱听。果然没过多久,冯元要纳表姑娘的事儿,成了府里下人间的嚼资。更有那油嘴的帮厨大婶,信誓旦旦说某个屋里洒扫的丫鬟说的亲眼看见老爷与表小姐在床边贴身耳语,极是亲密。未保准的事儿,自然不敢往隔壁侯爷面前摆,消息自然只能送到冯佟氏和绿莺门前。各个夯足了劲儿,等着看好戏。
冯佟氏虽是对冯元没了心,但看于云是不顺眼的,怎么也不希望这个自带晦气专爱克人的寡妇进来,克别人没事万一克到自己怎么办。脚不沾地就去了绿莺那,话里话外撺掇她去跟冯元闹,使使劲儿能把冯元的旖旎心思闹没了才好。
绿莺憋着一脑袋气,脸上像被人砸了个鸡蛋,臊得抬不起头来。刚才这冯佟氏来之前豆儿就已经跟自己抱怨过了,说要让爹爹和姨娘相亲相爱的,不要八竿子外的表姑姑横插一杠子,还埋怨她不管爹爹,说再不管爹爹,爹爹就要被别人抢走啦云云的......绿莺又委屈又难受,冯佟氏还好,她早就与冯元貌合神离,那全府人不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吗?还害的自己在女儿面前抬不起头来。
无风不起浪,不论如何,今儿总该要去探探冯元口风。进门前,绿莺先俯首听了一番,未果。这才极快地推门进去。杀了个措手不及,倒也没看到什么膈应人的景,不外乎一个靠在床头看书,一个默默坐在窗前低头不知想着什么。不知怎的,绿莺觉得于云跟前些时日一比,有些不一样了。仔细一看,人似乎胖了一圈,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