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可老天爷就是这么爱摆弄人,走到绝路生转机,新年一挂鞭炮,就这样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也毫无预兆地给众人带来了惊喜。
就见冬儿风风火火撞进门,扯起绿莺的手语无伦次地嚷:“姨娘啊姨娘,老爷......老爷他......”
绿莺呆呆地站起身,哆哆嗦嗦张开嘴,嘴唇几番开阖却说不出话,豆儿忙拽过冬儿袖口催问道:“我爹他醒了?”
“不、不是,是老爷的小指头动了!”
“然后呢?”
“额......没、没有然后了啊......”
不管如何,总归是个好消息,绿莺携着豆儿天宝赶去冯元寝室,乌泱泱一片人围在床前,口中声声徒劳地唤着。绿莺暗自望向床头立着的于云,见她低着头一脸温婉相,心中也不免感叹此女子情深,冯元都这样了,她还来照顾于身畔,图不到名分,更图不到冯元的感念。
对于这样的爹爹,豆儿最难受,趴在床边小声啜泣,冯元一直以来对她极是宠溺。天宝不同,自他懂事以来,见到的便是冯元躺着的模样,此时也只是呆呆盯着爹爹的脸看,仿佛他下一瞬便能睁开眼似的。
日夜往复,转眼到了元宵这日,绿莺扫了眼风风火火奔进门的冬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也是满二十的人了,还是这急躁火的性子。”
豆儿吞下半颗汤圆,摇头晃脑地嘻嘻笑:“让我猜猜咱们冬儿大丫鬟要说甚么,是不是要说我爹的小脚趾忽然动了啊?”
冬儿急忙摆手:“不不,姨娘,大姑娘,小少爷,是咱老爷、咱家老爷醒啦,这次是真醒啦!”
作者有话说:
很对不起大家,最近一年发生了许多事。去年年末我的一些小投资亏了许多钱,那段日子挺灰暗的,夜里有几个瞬间让我挺想死的;年初家人生病动手术,不算什么大病,但也加大了我不少精神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