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我自是不会怪你的,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由春巧扶着走了两步,她又听得玄妙继续道:“你可听过白莲教?”
“倒是有些耳熟。”只是一时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玄妙眉头攒起,声音低了些:“我师叔的失踪可能与此□□有关,这些年我明察暗访,途中经历很多人事,隐约知道此教与朝中重臣有所勾结,有意图谋反之嫌。”
“白莲教的教主是位比丘尼,法号明贞。而我师叔......也叫明贞。”
绿莺吃了一惊,停住脚。
“那你师叔......会不会是同名的,巧合而已呢?”
玄妙摇头,“我之前无意中寻到一名教徒,他身上有卷书册,里头就有他们教主的画像,与我师叔生的是一模一样。我也想不通,她最是仁慈心软了,说起来比我师傅还好说话呢,我料她绝不会参与此事,但有些事又说不通......”
“出家人不沾染朝廷事,可我师叔被牵连于此,更甚者天下佛教濒临灭绝之危险,我又岂能安然坐视,我必将继续探查此事。”
......
进了正房,床被鼓起,冯元无声无息地卧床不起。汴京城的大夫来来去去,皇上也恩准了太医署的人来,只是依然不见醒转。
“之前我也病过,体内有淤血,我家当时有位叫容嬷嬷的,她会针灸之术,成功清除了我的淤血。既然我家老爷是跟我类似的病,也是淤血阻塞,敢问太医署可有擅用针灸之术的。不然,我就请我家老夫人通知远方的容嬷嬷走一趟?”
医官颇有些欲言又止:“这位主子有所不知,这病灶在何处,治疗之时也分可难易三六九等,治身治手难治脑,淤血生在了脑子里,这不动人便没事,这要是动了,若动不好,人就......”
闻言,绿莺脱力似的坐在床边,怔怔地攥住冯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