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投石探路,你以为你忍气吞声示好了,她就能买账?”冯娴琢磨了下,啧啧摇头:“我看不像。她想必会变本加厉,目的就是要把冯府牢牢把在手中。你想啊,她都敢跟既是亲姨母又是继母的主母对着干,可见是个蠢的,但又是个胆大的。这样的,最让人头疼了。虚伪的倒好办,起码人家会顾着面子不乐意留下把柄,李朝云这种啊,就是无赖。”
绿莺承她的好,笑着点头:“你放心,我省的,这事我会再仔细筹谋一番的。”零
要走时,冯娴一喊,纯儿便与豆儿手拉着手蹦跳着进屋。纯儿不愿离开,扯着母亲衣角可怜巴巴地摇啊摇:“娘,我想留在玲珑院与豆儿妹妹玩,今晚不回去了行不行?”
冯娴好悬没被女儿摇晕,她扶着额头朝绿莺望去,两人相视而笑,皆是无奈摇头。然后才转身,指头在纯儿脑门上轻点,纠正道:“甚么豆儿妹妹豆儿妹妹地乱叫,娘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小姨母,知道么?”
纯儿乖乖点头,“哦,那我今天能跟小姨母一块睡么?”
“这个嘛......”闻言,冯娴为难,就要拒绝。李氏这里有两个孩子,再跑来一个添乱,岂不是折腾人家么。绿莺忙截住话,说道:“就在我这罢,咱俩院子离得又不远,来来去去也方便,纯儿甚么时候愿意回去就回去。”
如此,冯娴便笑着点头应了。眼瞅着两个小丫头高呼一声,跟蚂蚱似的又蹦出门去,绿莺回过头,很是替冯娴高兴:“我瞧着纯儿这丫头性子似乎和以前不一样,开朗不少。”
“嗯,不钻泥地了,也不独个一人在墙角发呆自言自语了。”提到这个,冯娴确实欣慰,“说起来还是容嬷嬷的功劳,那一阵子她总陪着纯儿,也不知使了甚么法子,小丫头彻底改了古怪的性子。从前我只知道大夫能治病,没想到连性子也能治呢。”
让春巧去小厨房拿来甜冰露,里头有碎冰和绿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