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要这么一说,若韩国公府家的这位姑娘真与冯安结亲了,可就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了。
绿莺挑眉,越想越奇怪,人李家自愿将自家正经贵女下嫁给个不学无术没半点官职的纨绔浪荡子,那只能说明人家......自甘堕落?不,当然不是。呃,能说明点甚么呢?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实在是找不出冯家有甚么值得别人看中的优点了。难道李家看中的是冯元的爹,老侯爷?一个没实权、十分适合修道的闲散侯爵位子,传的人还是草包大老爷。看中冯元?呵呵,一个管皇族吃喝的厨子。想来想去也想不通,绿莺只能安慰自己,是她太过功利了,也许人家李国公是个不计名利、不重门第的超脱之人?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是冯元娶妻,冯安娶谁都跟她这个公爹房里的妾室无关,将来谁也犯不着谁。
绿莺有些疲乏,挪了挪身子,就要在这榻上直接躺下歇了,却听春巧一边扶着她下躺一边不厌其烦地说着:“那位聂家小姐年岁小些,才十四,还是一团孩气呢。相比头两位啊,曹小姐模样上次了些,眉眼过于普通了,可那性子就辣多啦。”春巧捂着嘴,嘻嘻一笑,“私下看不惯她的人还给起了个绰号,叫曹天椒。听说外祖母是县主出身,她正经半个皇亲国戚呢,母亲也是个不苟言笑的大家闺秀,她自小在母亲身边受着栽培,十岁起跟着一起理家,听说明里暗里地帮着母亲收拾过不少妾室呢,规矩那是周全严谨丝毫不差的,不仅严于律己,更是严于律人呢,姨娘你说可怕不可怕?”
“有甚么的。”绿莺有些不以为然,此时春困、孕期、侍女的呱噪,统统都让她昏昏欲睡起来,眼皮发粘,似睁非睁,微微启唇含含糊糊地说道:“照我说门第倒是没那么重要,李小姐性子太软,倒是那个黄小姐与咱家少爷茶碗配茶盖儿,真是正正合适不过了。”
春巧眨眨眼,张大嘴呆了半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