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去献媚献殷勤。这几年她隔三差五地去,就你傻傻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她生了天大的心思,妄想着攀高枝儿罢?”
听了这话,绿莺直僵了半边身子,被惊地瞠目结舌,秋云喜欢吴清?这怎么可能呢,甚么时候的事?她不禁细细回想,当初秋云与她统共才与吴清见了几次面,难道是在她情根深种的时候,秋云也暗生了情愫?可送吴清去赶考的那日,她还劝自己莫要干傻事背叛老爷,让自己从次远着吴公子。是了,绿莺忽然想起来,被冯元发现后,之后的一段时间,在她虽未指使却又知情的情况下,秋云曾去探望了几回生病的吴母,回来后也将吴家的情况告知于她,譬如吴清及第,入朝做了官,吴母的病康复等等。
再往后......这两年,秋云倒是再没提过吴家事,绿莺想当然地以为她也就没再去过,可那日在书坊偶遇吴清,他还让自己莫要再派秋云登门......她又何时让秋云去过呢,情思早已斩断,她又与冯元情意深厚,有了豆儿,同时更不可能再与他藕断丝连,避都来不及,哪能上赶着去作践彼此。竟没想到,秋云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了这些年,本以为是替她赎罪,原是自己生了不可言说的心思。
虽对吴清没了残存的爱恋,可乍一听闻身畔最信任之人竟生了此种心思,绿莺仍是感到浑身似针扎了似的不舒坦。不过,就算如此,秋云又为何要下毒害自己呢?要说自己若与吴清有情人成眷属了,她嫉妒之下做这等傻事还有情可原,可自己明明与吴清分道扬镳,且今后也再无可能了啊。
“还不明白?”
冯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才木着脸张口:“她这些年风雨不辍地登堂入室,妄以为将来总能打动他,你这么忽然拦着不让去了,可不就是她的绊脚石,阻了她的星光大道,当然恨你恨得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哼,也怪你平日太惯着底下人,让她生了滔天的野心,一个贱婢,算甚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