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似的。他忍不住揶揄她一声:“怎么了这是,之前还跟杠头似的顶我,油盐不进死倔的,今儿倒成了软脚猫咪了?是不是瞧上甚么好东西了让我给你买啊?”忽然想到甚么,他给她下鱼饵吊胃口:“是不是想要珍珠粉?”
绿莺抬起头,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珠,好奇问:“你怎么知道珍珠粉的事?”
这才瞧见她竟是哭了,冯元一愣,连忙伸手替她擦拭脸上泪珠,有些慌了神:“怎么说着说着话,就又哭又笑的,跟你原来怀豆儿时一个样。”这么一想,他忽然又喜又惊:“莫不是有了?”绿莺好笑地摇摇头,他这才记起来,自从葵水那日吵架后,就从没同房过。
冯元正有些失落,不防豆儿哇地一声大哭,紧贴着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差点没将他耳膜刺穿,他脑袋嗡一下蒙了,半晌没回过劲儿来。豆儿刚才一直躲在爹爹身后,探头探脑地与姨娘躲猫猫,虽然姨娘不大理她,她也依然自得其乐。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哭嚎,委屈得跟甚么似的,为何一脸“全天下皆欠了我糕饼”的模样,冯元与绿莺就不得而知了。
冯元顾不得失落,连忙回过身哄着这块心肝肉,豆儿不为所动,俩腿一劈,坐床上就开始哭,眼睛都不睁,脸聚作一堆,瘪着嘴鼓足劲儿,似是要掀了房顶。绿莺赶紧站起身,心疼得不行不行,将女儿捞过来,谁知她一抱,豆儿搂着她的脖子哭得更是个惊天动地。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春巧进了屋,着急地奔过来,也跟着一起哄逗着,耳边听见娃娃嘴里不时冒出两声“姨娘姨娘”的,她看向绿莺,霍然明白过来。转身先安抚绿莺冯元:“跟奴婢家的小侄女一个样,小孩子最见不得娘哭,娘一哭她就害怕,也跟着哭。”说完,她拍拍娃娃的小屁股,诱哄道:“是看见姨娘哭啦?那二姑娘就跟姨娘说‘姨娘不哭’,你姨娘就不会哭啦。”
豆儿哭声小了些,纠结的脸也张开了,先是睁开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