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恨?太太也应该愿赌服输,人生本来就是由无数的赌注组成,全看谁更胜一筹罢了。”
绿莺挑眉:“哦?那你这次是输了?”
她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头摇摆:“平局。我和钱逊谁也没赢,谁也不算输。他也许会娶到比我更好的,也可能还不如我。我呢,可能嫁不出去,也可能嫁得极风光。谁知道呢,看运气罢。”
冯娴对于被休一事,不甚看重,甚至可以说是不以为然,这让绿莺大感疑惑:“到底发生了何事,姑爷不是去南方当官了么,甚么时候回来的?你们吵架了?”
“注意措辞,是前姑爷。”冯娴正正经经纠正她,然后似是认真地回想了一番,这才回她:“任期没满,但也快满了,立了大功,被皇上提前召回了。然后回来我就送了他份大礼。”
说到这里,冯娴一直随意的态度忽然斗转,竟是一脸兴味,眼中含着窃笑。这番神神秘秘的模样,不禁让人好奇又发毛,绿莺问:“甚么大礼啊?”
冯娴哈哈两声,啪啪拍着大腿跺着脚,高兴得差点没仰过去:“我跟他老娘开撕了,这老不死的被我一激,就要过来挠我,丫鬟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上去就是一脚,头发也被我揪下来一把,她直接躺地上哼哼了。该啊,她怎么就没死了呢。”
见她满脸遗憾,绿莺嘴角抽搐,不敢相信:“那是国公府夫人,叫你说的跟菜市场杀猪大妈似的。”
“嘿,你还别不以为然,外人看她是德高望重的贵妇,私底下就是个尖酸刻薄的吝啬鬼。我跟纯儿这些年吃的、喝的,不是馊了就是长绿毛。”冯娴一想起这个就恨不得一刀剁了那老妖怪。顿了顿,她嗤嗤笑得古怪:“要不是这些年有你们接济我银子,我们娘俩早成了绿毛龟了,嘿嘿。”
是接济还是生抢,绿莺好气又好笑。
冯娴促狭道:“别总说我了,说说你,你这又唱的哪出啊,还闹上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