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跟我说了。”绿莺毫不留情地将他后话截断,已经给过彼此机会,尽管结果不尽人意,却也在她意料之中。世间女子千千万,她不知在天涯海角处,是不是也有和她一样敢于执着追求的女子,尽管不被世人所容。但别说冯元了,就以她平生所见,都没碰到过第二个,可能这就是天生反骨罢,她也没法子。“既然过不到一块去,就散罢。你以后也别来找我,若要看豆儿,提前派人来知会我,我出门避开后你再来。你要坚持带豆儿回去,我不拦着,你放心,我也不会去做偷偷摸摸与她相见的事。还有,你要是能给我一纸放妾书,就最好了。”
见他面色越来越黑,像是在打甚么主意,她翘着嘴角嗤笑:“怎么,还想动手?”
冯元有些心虚,还有些下不来台。其实他是想岔了。绿莺的意思是他又想像头几天在书房似的,啪啪给她大嘴巴子让她服软,而他琢磨的却是不想废话了,说甚么她也是油盐不进,干脆直接绑回去。他擅长以德服人,像个专抢花姑娘的山大王似的,手段到底不入流,被她这么明晃晃得看不起,他自觉被将了一军,也就不好再动手了。
不知他是在忍气还是不屑,总之嘴角倾斜到一边,满脸嘲讽之色。就见他环顾厅内所有角落,语气有挑衅有威胁:“你当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的,闹到如今这般,我若收回去......你还坚持那蠢念头?”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真让人瞧不起。绿莺呵了一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小丑:“随你的便,我就算讨饭也讨不到你冯府大门。”
好生噎死人的本事,冯元差点没嘎一下抽过去:“好,好,真有志气!我们走着瞧!”
撂完狠话,他狠狠瞪了她一眼,重重一拂袖,气势汹汹阔步出了南门,门让他甩得梆梆响。
这一路吃了一肚子凉风回了府。真是娘了个蛋,出师未捷,自己先被气了个仰八叉。进门后,又贱皮子似的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