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稳着声线回答:“我、我在……”
敲门的声音停了下来,同伴诧异,又问,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安安,你什么时候好?”
细细的啄吻落在了眼皮处。
宋星安闭着眼颤抖着回答:“马上……”
男人轻笑,薄唇贴着耳垂摩挲:“马上好不了。”
下一秒,宋星安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嘤咛,刚露了个头,就被男人吞了进去。
外面不断逼问的同伴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星安又羞又恼,泄愤一样在男人薄唇上咬了一口,没舍得太用力。
裴烬僵了一瞬,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猛烈的快.感兜头落下,四肢百骸都忍不住伸展,沉醉。
她以为刚才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裴烬很快就身体力行地告诉她——
不止。
过了好久,久到宋星安感觉嘴都不是自己的时候,裴烬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眸光落在水光潋滟的唇瓣上。
宋星安后怕地捂住唇:“可、可以了吧……”
她都快要窒息了。
裴烬笑了笑,拉起她另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声音哑到不行:“好,不亲了。”
宋星安狐疑地看他两眼,见他一面坦荡,丝毫没有心虚的神色。
松了口气,放下手。
没想到,刚一放下,男人的吻又落了下来,勾住她的舌尖不断吸.吮。
宋星安瞪大双眼,眼里写着不可置信,在亲吻的间隙喘.息:“你、你说好,不亲了的……混、混蛋!”
裴烬不恼反笑,细细地亲她的脸,嗓音含笑:“对,我是混蛋,你是混蛋老婆。”
恍惚间,宋星安脑海中闪过小镇的那一片海。
她屁颠颠地跟在一个样貌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