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一大片湿漉漉的水迹,你腿软的根本跪不住,全靠男人掐在你腰肢上的手掌操控着去前后吞吃着粗长性器。
第一次就遭受了这样堪称粗暴的对待……
唇齿间满是血腥味,你死死咬着唇瓣,执拗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啧,”秦稷冷笑一声,掰过你的下巴,“怎么?真不怕我把你干死啊?
他盯着你通红的泪眼,语调毫无波澜,“叫出来。”
“只要你叫出来,我就放过你。”
最后是你承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才终止了这场几乎给你留下阴影的性事。
深夜的急诊室人很少,程既胳膊伤得也不重,只是脱臼,医生简单交代两句后就让走了。
“你动作倒是快,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呢,你就把人接住了。”
“这下肯定能给先生留个好印象,你不是想去耀叔手下做事吗?”
阿斤发动车子,在呛人烟雾从嘴里呼出的间隙说。
副驾驶座上的青年正盯着自己脱臼的右臂看,闻言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怎么跟丢了魂一样?”阿斤把捻灭的烟头丢到窗外,笑着打趣。
两人是在贫民窟里长大的发小,从帮派最底层的马仔干起,不知挨过多少刀,有几次甚至差点死了,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能站在掌管着偌大的集团的话事人身后。
眸光盯着车里的关二爷摆件,程既却像着了魔似的,眼前总是浮现少女百合花般绽开的裙摆。
“先生身边哪来的女人,那个女孩第一次见。”
他问的漫不经心,阿斤也没当回事,毕竟是过了命的发小,不会拿出在小弟面前那套,让他们多听、多看、多做事、少说话。
“家里人送过来的。可别小看她,值八百万呢,比咱俩值钱。”
啧。
原来是金丝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