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载对方肩头,脑袋往前,在相距半尺的位置停下。
芸熙?焦晨没少跟她这样对视,但俱是在私下无人时悄悄接吻,因而难免想入非非。
双眼发慌,睫毛微颤,总不自觉地想躲到一边,但灵芸熙哪里会允许,一只手沿着脖颈上移,绕过耳根捧住半边脸。
微烫暖意顺着掌心传来。
焦晨耳朵发红,视线飘忽,听到外头时而有脚步声渐近渐远,只觉得分外惊怕。两只手收拢搭在腿上,腰挺得像一块僵住的木头,再开口时已有些紧张:芸熙别闹,外面还有人。
说着劝阻的话,却因没有实际抵抗而显得柔弱无力。
灵芸熙咯咯咯得笑起来,松开手,头抵在焦晨的胸前:十年过去,你怎么还这么羞赧?是不是我做得太少?我看话本里,人家郎情妾意,这种情景早就共赴巫山去了。
焦晨被她不知廉耻的话臊红脸,你都看些什么话本?浪、浪荡!以后不许再看。
灵芸熙倒是无所谓:好啊,我不看了,以后交给你保管。你可以时不时瞥一眼,以防我又学坏,偷偷顺走一本。
焦晨有些发恼:我才不看,你若给我,我一定全烧了,永绝后患!
这的确是她能做出的事情,灵芸熙可不想真的被毁,转移话题:不说这个,我方才又想到一个妙招,应当能够让盏月开心。不止是她,娘亲伯母,魔君长锦也都会开心,你要不要听?
焦晨被勾起兴趣,若只是让她喜悦,我还能想到一些方法,但让所有人共乐,可相当有难度,是什么?提前说好不许再出馊主意。
灵芸熙挑眉:本宫又不是魔君。说着,从指尖法戒拿出两套赤红的裙子,一套递给焦晨,一套留给自己。
焦晨展开,目光一瞬被吸引。
绛红裙身,流彩的纹饰,裙罗外围沿着花纹切成八瓣,比盛开的芙蓉还要优雅动人。腰侧用一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