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心太软,做不出那样的举动。
我不求你像黎伶一样时刻将妖域苍生放在心上,事实上在黑龙一事倾尽全力,不止妖域,你已经算整个修真界的功臣,既便从此退居幕后当一介游手好闲的懒散闲客也无人怪罪。但不论如何都起码直面现实,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逃避。已经过去大半个月,霜盏月,你该醒了。黎伶为了你、为了我们付出不惜付出生命击杀黑龙,绝不是让你顾影自怜。
这一段话说得不留情,尤其是最后四个字几乎是杀人诛心,每一字都刺在心口。
不止霜盏月,就连其他几人都眉头紧锁。
灵语头疼不已,虽然早料到这人脾气燥不会甘心袖手旁观,却没想到这样直接。
商伴烟本就是故意为之,见这人被激起怒意,知道已经听进去,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随时奉陪,就拉着长锦返回屋内。
回去的路上,长锦忧心忡忡,师尊故意树敌,不会挨打吗?
商伴烟嘴角一抽,心说这人说话当真耿直,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什么挨打?师尊好心,再说一介我魔君会怕她?
长锦吃痛捂头,想点头,又怕挨打,只好闭嘴。
商伴烟长叹一声:不过若是能让她振作,我倒宁愿被打一顿。黎伶啊黎伶,你拍拍屁股走人,却给我们留下无解难题。
深夜,凌华如寻常一般悄悄潜入女儿的房内,本以为那人早就入睡,谁知竟没有。不同先前的痴迷,今日的霜盏月已将婚服脱下。凌华想起下午灵语告诉她的话,知道或许有转机,索性直接现身。
霜盏月站在窗户前,冷风迎面吹来,头脑前所未有的空荡,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现身,头也不回道:娘亲。
凌华惊讶:你知道是我?
霜盏月无奈淡笑:我时刻关注殿下,又怎会注意不到上面的阵法。多谢娘亲,渡劫期的肉身保存不易,若没有你精心维持,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