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挺难受的。”宋殷殷几乎是贴着越清宴起身,慢慢地缩短着她和越清宴视角上的高度,等她完全直起身,她仰起脸,在越清宴耳边,恶劣地轻声说,“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更难受。”
听到自己的小青梅如此直白地说她想要折磨自己,她的口吻是纯良无害的,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折磨”意味着什么。
越清宴低着眼睫,眼底暗潮翻涌。
他很清楚自己应该拒绝,但他张开唇,说的却是:“好。”
不止如此,他还低下头,以自己的气息迎着她的气息,与她缱绻地厮杀:“但是我也可以对大小姐做一样的事情吗?”
宋殷殷就是有一秒脱离气氛的能耐,听到他的提问,顿时皱起眉:“越清宴,你也想让我难受吗?”
他敢?他舍得?
越清宴看她炸毛,弯起唇,大小姐绝对不会委屈自己,有一点不开心都会翻脸不认人。
“我当然舍不得。”越清宴抬起手,轻轻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头又低了低,厮磨在一起的,渐渐不只是气息,鼻尖蹭蹭她的鼻尖,“我只会想方设法让大小姐爽到。”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意思又没错,宋殷殷决定暂时放过他。
越清宴本来只是搭在宋殷殷腰后的修长手指慢慢收紧。
从儿时开始,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个“第一次”。
现在他们又增加了一个,未来他们会增加无数个。
还没到中午,宋殷殷就腻了,一脚踩在越清宴的腿上:“你回去吧。”
公开的事情虽然不用她操心,但她也有很多相关的事情要处理,她打算利用录制休息的这两天都解决了。
“大小姐,你这样对我,特别像对你花钱包的鸭/子。”越清宴语气委屈,但动作还是顺她心意地起身整理衣服。
“还不是你会的花样太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