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他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殷殷很满意越清宴安安静静的样子,开始给他的伤口上药。
越清宴能够明显感觉到,宋殷殷的不熟练和小心,她太怕弄疼他了,棉签几乎都没落到他的伤口上,药水自然也没怎么沾到他,这导致她一处伤口要反复上很多次药。
这对还新鲜着的伤口是种折磨,可越清宴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她带给他的刺痛,反而有点兴奋,那些真切的痛感,说明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不是他的梦境。
皮肤感受到的痛和痒,都是她留在他神经上的印记。
代表她和他的关系不再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同学。
代表她对他独一无二的关心和照顾。
越清宴呼吸放得极为轻缓,生怕自己动作过大,破坏了这一刻,或者让她想要收回施予他的特权。
或许,他应该再找一个心理医生。
看看大小姐曾经对他是不是受虐狂的担心是不是终于成了真。
宋殷殷也意识到自己的操作可能有点问题,问越清宴:“疼不疼?”
她在越清宴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幅度很小地摇摇头。
宋殷殷哼了一声:“疼了也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