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不出绣得是个什么图案。
姜夫人看一眼,忍不住要上手:“你拿来娘给你改改,这样戴不出去的。”
她一下不服气了:“怎么戴不出去啦,这不是挺好的嘛?”
“你夫君现下在朝里为官,总戴这样的配饰出去,旁人会笑话他的。”
“噢……”她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又开始想念萧青棠。
萧青棠不会嫌弃的吧?肯定不会嫌弃,要是敢嫌弃,她就掐他踹他不许他上床睡觉!
对!就是这样!
邹氏看她这般,便道:“小妹这样有心,想必妹婿喜欢都来不及,母亲莫忧心了。”
她抿着唇朝邹氏笑笑,嘀嘀咕咕:“他肯定不会不喜欢。”
姜夫人叹息一声:“你呀,别仗着人家喜欢你便这般欺负人家……”
“我哪儿欺负他啦!我这不是好心嘛!”
姜夫人无奈:“罢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吧,毕竟日子还是你自个儿过的。”
她哼一声,不再接话了,反正她做出来萧青棠就要戴。
不仅有手衣,还有帽子、腰带,他都要带!
她攒了一肚子话要说,一直憋到成亲那日,一早起来就有些等不及,催促了好几句:他什么时候来。
侍女们忍不住捂着唇笑:“奴婢们只见过成亲时哭嫁的,还没见过这样心急的。”
姜溶抿了抿唇,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只道:“我就是问问。”
“还得一会儿呢,没这样早。”
“噢……”
侍女见她不大高兴的样子,又笑着跟她闲话:“娘子,按照习俗,一会儿也是要哭嫁的呢。”
她疑惑抬眸,从铜镜里看侍女:“我要哭吗?”
“是呢。”
“为何要哭?”她不解,“我挺开心的呀,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