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大夫人请了偏支的夫人娘子们办簪花宴,请您带夫人过去。”
此次是借着簪花宴的名义给姜溶挑选玩伴,被邀来的都不知晓缘由,这般才能挑出合适的。
“好,我知晓了,换身衣裳便去。”萧青棠答一声,不动声色要将香膏刮回罐里。
姜溶一眼瞧见,直问:“你不抹吗?”
他哭笑不得,只能将香膏往脸上糊:“我抹我抹。”
姜溶满意点点头,牵着他换衣往外去。
前厅花园里已站满了人,都是十多岁的小娘子,有的是一个人来的,有的是家里人领来的,叽叽喳喳热闹极了。
萧青棠目不斜视,牵着人从远一些的抄手游廊进了正厅,将人交给徐氏后便去二楼的茶室坐着了。
徐氏牵过姜溶要往人堆走,见她走路不大正常,眉头忍不住蹙起:“这是怎么了?”
“方才踢蹴鞠不小心摔了一下。”
“二郎也真是的,好端端带你去踢什么蹴鞠。”
“不怪他不怪他,是我自己要踢的,我喜欢踢蹴鞠。”
徐氏张了张口,没话说了,只道:“那一会儿你问问她们谁会踢,可以叫她们一块儿玩。”
“好。”她大大方方走过去,很快和那群小娘子打成一片。
都是些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没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倒是和她玩得来。
萧青棠默默在二楼为她把关,细细挑了几个性子活泼的留在府中陪她一起玩。
徐氏跟那几个小姑娘说过一遍,她们也大致明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翌日一早,萧青棠出门上职点卯去了,几个小姑娘结伴到了乌金院。
昨夜折腾了一小会儿,姜溶还没醒,听见人来,她急急忙忙起身让侍女先去招待。
先前见过,再坐在一块儿用膳也不觉得尴尬,姜溶自觉作为一个长辈要照顾好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