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又破又旧,连床都没有,公生奇那时候看着也邋遢不休,一点儿都不像个神医。”柳春亭对殷无灾说,今日公生奇说她可以下床了,她立刻从屋子里出来了,在里头憋了不知道多久,她觉得整个人都发了霉,殷无灾跟在她身后,一句话不说,只是尽心看护她,怕她腿软跌倒。
不过现在,谷内修得几座好气派的新屋,多了许多生气,柳春亭感叹,公生奇竟也知道享受起来了。
“听说是公生先生的夫人要他修的。”殷无灾难得说了一句话。
柳春亭吃了一惊,转身看他:“他竟然有夫人了?”
她转得太急,人有些趔趄,殷无灾扶住她的手腕答道:“他成亲多年了。”
柳春亭问:“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殷无灾答道:“是公生先生的徒弟告诉我的。”
“绿牙?”柳春亭笑起来。
殷无灾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十多年前的遇到的人,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俩人在谷内稍稍走了走,柳春亭就出了一身虚汗,不得不转道回去
殷无灾说她还没好全,明日还是在床上躺着休息为好。
“你怎么像个大夫似的。”柳春亭道,她坐在椅子上,后背上又开始一顿一抑的疼,这痛又让她想起了李重山。
他现在在哪儿呢?还在那艘船上吗?他把自己自己送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他还想杀了她吗?
她突然有许多话想问他。
殷无灾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冷笑,语气却很从容道:“久病成医,我中毒后在床上躺了许久,也算是没有白躺。”
柳春亭回过神,她颇有些遗憾道:“我还想着到山上却看看日出,看来是不行了···”
殷无灾道:“日出每日都有,并无什么稀奇,等师父好了,我再陪师父去看。”
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