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春亭愣了愣,缓缓道:“他也要我的命。”
公生奇没有反驳,只说:“他和过去不同,他现在恨极你。”
柳春亭眼前浮出李重山的脸,心中五味成杂。
“想来你已经见过他如今的模样的。”公生奇道。
她问:“那晚的火···”
“哪一晚?”公生奇故意问。
柳春亭不解道:“就是我离开李府那一晚···”
公生奇见状面带笑意,语气却令人发寒:“哦,你是说你绑了飞翎,又刺伤重山那一晚。”
他握紧拳头,怒视着她。
柳春亭一愣,继而面色冷下来,她淡然道:“原来如此···李重山也觉得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
公生奇不作声。
“火不是我放的。”柳春亭道。
公生奇哈哈大笑:“谁说是你放的。”
柳春亭疑惑地看着他。
公生奇道:“那一晚放火的人是胡清水,伤了李重山的人,是古嵩。”
“古嵩···”柳春亭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他不是李重山的师父吗···”
柳春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嘲笑还是该可怜李重山啊,他当初可想到了今日?
“被最敬重的人背叛,他过去的信仰和追求都成了笑话。”公生奇道。
“他的师父是个伪君子,他自己也是。”柳春亭道。
公生奇冷笑道:“你的恶毒真是一丝未减,和当年一模一样,你如此看不起他,当初又何必招惹他。”
柳春亭默不作声。
“古嵩为什么要害他?”过了一会儿柳春亭又问。
公生奇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当时在湖州救了一个人。”
“凤玉堂!”柳春亭立刻道,“他现在也在李重山身边,但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