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还在,我就可以一边摸着你的脸,一边帮你解开衣裳了,噢,对了,我还画得一手好画,待会儿我就在你身上画一幅春花图,拿刀画。”
柳春亭肩头轻轻颤抖,却始终没有开口。
方始得意道:“不要怕,我的左手已经用得十分熟练了,顶多是有些疼,你且忍耐一下。”他顿了顿,又道:“都怪李重山,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要多受这些疼。”
方始边说手边朝她胸口处攀去,他已经想好,待会儿要刻一朵几瓣的花。
正在他飘飘然时,左手却忽然别人扣住了。
他回过神来,柳春亭转身面对着他,嘴角挂着血。
“你不是被点了穴···”方始不敢动弹,柳春亭掐着他的脉。
柳春亭抹掉嘴边的血,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方始一愣,接着缓缓一笑:“他没告诉你吗?是他砍断了我的手。”
柳春亭:“···他什么时候砍的?”
“就在那晚。”方始道,他观察着她的反应,脸上突然露出惊奇的神色。
她不知道,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