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般无趣?姑姑又如何,姐姐又如何,只要你情我愿,又碍着谁了。”
殷无灾听到这儿又忍不住看向柳春亭,她脸色难看至极,简直是强忍着才没拿鞭子抽池青娥,他并不觉得高兴,只是想着刚才她说的那番话,她是他的师父,所以总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看,他长得再高,也要仰视她。
柳春亭道:“可我看这情景怎么都算不上是你情我愿。”
池青娥道:“这可说不准,我的本事你又不清楚。”她越说越难堪。
呜!”骆湘湘气得叫出了声。
池青娥低头看她,轻笑道:“再吵我就把你毒成个哑巴。”
骆湘湘在肚子里骂了一句,嘴里再不敢出声。
池青娥这才满意了,她抬头看着柳春亭道:“再耽误可来不及了,快让我带他走。”
柳春亭道:“我跟你一起去。”
池青娥摇头道:“那却是不能。”
“那你就休想走出这个屋子一步。”柳春亭逼近她。
“随便你。”池青娥不慌不忙地坐在床上,她朝床上的殷无灾看了一眼,若无其事道:“那毒已经快要渗入他的经脉了。”
柳春亭脸色迟疑,池青娥见她不信,伸手卷起了殷无灾的袖子,一条细细黑线从他手腕处缓缓向上攀升,看着像一条虫子钻进了他的肉里。
柳春亭一惊,忙看向殷无灾,他眼神沉静,脸上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怎么样?没骗你吧。”池青娥一脸炫耀,“我的毒可不是寻常人能解的。”
柳春亭想到了当年柳春桥中毒的模样,她不敢对池青娥这样的疯子心存侥幸。
她退开一步道:“好,你带他走吧。”
池青娥站起身,对她笑道:“真聪明。”柳春亭默不作声,看着她抱起殷无灾朝门口走去。
殷无灾一直望着她,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