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长了嘴,她们可以问啊。
“让我喂喂让我喂喂。”同学牵起陈温予的手摇,学着夏汐撒娇:“求你了温予,你要是觉得就你一个人矮半截很奇怪,我们可以一起蹲着吃饭。”
陈温予被她描述的画面整沉默了。
有椅子不坐,蹲地上吃饭,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
放在几个月以前刚开学那会儿,她们还会被陈温予的沉默劝退,现在看她沉默就知道她是在迟疑,陈温予最经不得人软磨硬泡。
她们又不去她底线上蹦迪,只是夹筷子菜而已。
聂佳禾以退为进:“今天我们都忙活半天了,你真的不能让让我们嘛。”
让,让让,让还不行吗。
众人公筷舞得飞起,一人一两筷子,熟得快些的无非那几样,陈温予一碗的食物里九成都是荤。同学们这次的锅底调得好,蘸碟出自夏汐的手,很和陈温予的胃口,火锅的香味霸道地直往人心尖上钻,主动说要投喂的是她们,盯着肉看的也是她们。
德行。
和她们相处,远没有还没正式相处前认为的那么需要小心。
“行了,都好好吃自己的,不用夹给我了。”陈温予笑道。
不可能真要她整场都在宝宝椅上坐着,陈温予站起来了没人阻拦,她继续:“电视遥控器在电视柜里,要看什么自己调。都随便点,当自己家就行。”
类似的话陈温予第一次说,以前有她妈妈,后来是她阿姨。
一个人搬到没人认识的地方住时都不觉得,这句主动招呼来客的台词说出来,陈温予稀里糊涂间有种感叹:自己好像一个大人哦。
“在笑什么?”夏汐问。
“没笑什么。”陈温予总结:“只是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挺好的。”
“现在好,以后好,以前也有好的。”刚刚整理客厅时,夏汐无意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