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促狭,一下子又从江南回到了安城,回到了这个闹哄哄的教室里,成了个可以嬉笑打闹、一伸手就能摸得着的人。
也让陈温予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处在这场笑闹之中。
“或许呢。”陈温予心情是今天内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猜你的交接人会是个好说话的。”
“那当然好说话了。”夏汐挽着陈温予的手,将人往座位那边带,她道:“不过你交接人的交接人可不是好说话的——人我带走啦。温予走呀,去我座位,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问话的人出自之前围着陈温予的那群。
夏汐张口就来:“法律援助。”
一番笑闹过后,节假日后的第一个早上的课程也变得没有那么难挨。
今儿个头两节课的老师算是那类亲民好说话的类型,再讲得明白些就是没那么压得住人,偶尔瞧见同学出小差,也不太会为难她,最多是课讲着讲着,突然在一句话的某一段开始放大音量,随机吓醒几个打瞌睡的学生。
就算是尖子班里的学霸,也不是堂堂课都能做到全神贯注四十五分钟。
到了第三节,气氛就没那么轻松了。
早上第三节是班主任的课,早上十点多些,这会儿的空气沁着些凉,窗外阳光明媚,偶有微风拂面,整体是很宜人的环境。
班主任左手环抱着教材,另一手拎着金属探测器,闲庭信步般走来了。
一进门,班主任先将教材放下,金属探测器还拿着,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教室内落针可闻,班主任噙着抹冷笑,从讲台往下看,将底下诸位同学的表情看得分明。
有人在悄摸左右张望,明晃晃地想吃瓜,这是没带手机不心虚的乐子人;有人低着头看书,一脸这书可真书啊的清澈愚蠢,这是做了坏事此地无银三百两式心虚的;还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