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兴的材料领域,甚至说,计算材料研究所的技术可以带动一个国家材料领域的发展,华国就是很好的例子,在计算材料学发展起来之后,通过‘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一贯作风,华国很快就把这个产业推向了鼎盛阶段,而悲剧的是,在瑞典,计算材料学的萌芽都是他亲手种下的,想要往前推一步,难于推山。
在隆德大学工作了两个月,尼森的心态崩了个彻彻底底,他每天都会怀疑上百遍,他这究竟算不算是浪费生命?
甚至尼森有时候还会想,如果他当初留在水木大学或者是中山大学的话,现在的科研成果肯定能做出更多来,借着华国振兴航空航天领域的机会,说不定他现在都能冲一下国际大奖了,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回隆德大学。
在华国时的研究速度无限催化了他的科研野心,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走在学术领域前沿、只要自己要做实验,那所有科研人员都要给自己让路的那种快感,现在突然将他的优势摧毁殆尽,尼森接受不了这个状态。
在水木大学读硕读博的经历扩大了他的野心,隆德大学却没有为他提供与之匹配的平台。
尼森发现,他有些想念京城的烤鸭了,那是一道令人魂牵梦萦的美味,就如同水木大学里那梧桐树下的树荫一样让他怀念。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高新科技》上发布的消息传到了隆德大学。
尼森看到《高新科技》的招聘启事,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决定,他要回华夏去做科研。他们家在瑞典也算是小有积蓄,在京城买套房根本不算问题,更别提高新技术研究院还给解决住房问题。
至于高新技术研究院开出的另外一个条件——解决配偶工作,尼森想了想,单身多年的他哪有配偶?妹妹倒是有一个,他想同高新技术研究院商量一下,把那个工作机会让给他妹妹,然后兄妹二人带着年迈的父母一起迁往京城。
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