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柱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有点哽咽,“你二姑说她舍不得这一家老小,她还没看着若怀结婚,没给若怀带孩子,也没好好伺候过你奶……甭管你二姑是不是你爷的亲闺女,那都是爸的妹子,她就差跪在爸跟前求爸替她瞒着这件事情了,你说爸能不答应吗?”
“爸和你妈替你二姑瞒着这件事,这样一瞒,就是好几年。你二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好在若怀的身体越来 越壮实,应该能给你二姑做配型手术,只是若怀到底还有点小,现在让他和你二姑一起上手术台,怕是母子俩都下不来。”
卫国健记得眼眶里已经有了血丝,当年卫二丫在家带他们兄弟几个的时候多么用心、卫二丫去部队药房上班之后给他们兄弟几个买东西时有多么大方……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卫国健一脚踩在油门上,汽车飞快地驶出。
“爸,妈,这件事不能瞒着我奶!不然万一我二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怎么同我奶交待?你们也真是糊涂了,旁人不知道咱家喜丫头的能耐,你们不知道么?好歹问问喜丫头有没有办法啊!”
卫大柱与谢玉书忽然一个激灵,卫大柱急得用拳头直捶自己的头。
汽车开到四合院外停好,卫大柱与谢玉书拎着在蓉城买的东西以及叶子给卫老太的过年礼、孙二英让他们夫妻俩给卫老太捎到京城来的东西进了屋。
卫老太正在同姚翠芬、李兰子几个唠嗑,见谢玉书眼眶发红,眼皮子一跳,问,“玉书,你这是咋了?怎么还哭上了?”
卫大柱也顶着俩肿成水泡的眼进了屋,卫老太心中那不详的预感越发厉害了。
卫国健把车挺好,也红着眼睛进了屋,卫老太急得站起来,“国健,发生啥事儿了?你同奶说!怎么你刚才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出去接了一趟你爸妈,回来就哭上了?”
“奶……”卫国健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把头别过去,这件事由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