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别打我哥了,马上就三十岁的人了,让别人看到丢脸。好歹他管着那么多的厂子、那么多的人呢……”
卫添喜虚弱地睁开眼,嗓子有些干哑。
卫老太:“!!!”
卫东征乐了,他指着卫添喜同卫老太说,“奶,你看,我刚刚没骗你吧,我妹就是醒了!”
“别吵吵!医生说了,你妹子需要休息!安静地休息!要不是你那大嗓门吵的你妹休息不好,估计你妹早就醒了!赶紧喊医生去。”
喷了卫东征一脸唾沫星子之 后,卫老太凑到卫添喜身边,拉着卫添喜的手问,“喜丫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身上哪儿不舒服,同奶说。”
卫添喜闭着眼睛想了想,从那大神传承中翻到一个适用于她这种久病卧床、体虚乏力、气血不通的药方,便同卫老太说,“奶,你拿纸和笔,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去熬点药带过来,我喝上一礼拜就没事儿了。我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前段时间熬得太厉害了,身子有点乏,脑子也累,睡了这么长的一觉,总算把脑子的乏给揭了。”
卫老太哪里带着纸笔啊,恰逢护士推着小车急匆匆地跑进来,她便找护士要了纸和笔,同卫添喜说,“喜丫头,你说,需要什么药,奶记着。”
卫添喜报了一连串药材与剂量出来,又同卫老太说,“奶,这些药的性子都中正温和,你别用大火熬,用小火慢炖熬上一个小时就好,看着药汤少了之后,记得往里面添水,不要糊了。”
卫老太拎着药方就要出去买药,结果被护士给拦住了,那护士一脸警惕地问卫老太,“大娘,病人现在正在恢复期,不能随便吃药!”
“你可拉倒吧,你们这破医院能看啥病?我孙女在你们这儿躺了半个月,啥病都看不出来,啥药都不敢开,就晓得注射氨基酸和葡萄糖。对了,你们医院有中医科,你拿着这药方去拿药,听见我孙女刚才说的要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