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眼泪憋得在眼眶打转,嘴角留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夹杂着白岑白色的精液。水蒙蒙的眼睛求救搬看向白岑。
白岑扶着她的下巴,撤出自己的肉身,关了跳蛋,抱起洛颜,扶着肉柱,对准花穴,一顶而入。
一气呵成。
洛颜早就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深入,浪叫着扭腰配合,身下的肉洞,就像一个漩涡,吸着白岑越陷越深。
在白岑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冲刺的那一刻,他轻轻在洛颜耳边说:“媳妇,我迟早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