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时白眼里,徐柏哪里都有问题。
皮肤粗糙黝黑,和顾尘浪漫的长相完全是两个极端;
徐柏个子也不如他高,肌肉也太过明显,运动后还会显得油腻。
在心里挑挑拣拣半天,时白觉得哪里都不满意,顾尘是天之骄子,时白一直很欣赏对方。
徐柏还差点意思。
徐柏见他眼中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了,不满道:“什么眼神?”
时白默默收回眼神,说:“你和他不合适。”
徐柏被时白整叛逆了,不依不饶地追问他,誓要得到为什么不合适的答案。
顾尘大汗淋漓地软下身子,十五分钟到了,起身离开器械椅,大腿颤颤巍巍的,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好似被吸干了精·气,顾尘飘到原处,一抬头,徐柏正缠着时白问话,而一向平静的时白,嗯?
好似有点退缩和羞愧?
顾尘心一沉,难道这人和时白关系不同寻常?
刚才也是,时白拒绝了搭讪的人,却对这人和颜悦色。
内心警铃大作,顾尘顾不得身体的疲惫,迈着大步来到两人身边,如一头母狮捍卫自己的领地。
谁知两人见他来了后,不约而同地停止交谈,掩耳盗铃似地埋头锻炼。
尤其是时白,黑眸飞掠过他,下一秒如触电般收缩回去。
难道真的有情况?!!
他只是去运动了十五分钟,不是十五天,更不是十五个月。
心知两人必定谈论到自己,顾尘面上淡定,走到时白身边,一边擦拭了下细汗,一边随便地说:“你们在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一见到我就不闭嘴了。”
他开了个玩笑,“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时白和徐柏迅速摇头,异口同声地说:“没没没。”
顾尘不置可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