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记忆里的蛋糕,似乎又再次回到了曾经少年时,虽辛酸却也快乐的岁月。
厨房里继续忙得热火朝天, 时潭点名要的绿豆糕早已做好,接下来准备火锅。
时潭切好所有的菜, 零零碎碎堆满一大桌, 三个人肯定吃不完。
但是过节嘛,也不节俭了。
大不了接下来今天吃剩下的, 反正时潭与顾尘不挑,只要是时白做的,都欣然接受。
吃火锅的重中之重,是火锅蘸料。
时白按照各自的口味调配,时潭不怎么吃辣,准备的是麻酱碟;
顾尘大病初愈,但想到之前馋辣椒的模样,时白为对方再调了一份蜀式香油碟,意思意思加点小米辣。
时白会吃辣,非常喜欢蜀式辣火锅,为此他还特意带了醪糟,这可是辣火锅的灵魂。
蘸水碟里面,时白也加了满满一大勺的小米辣,当然还有香菜和折耳根,这是必不可少的。
时潭备好菜,站在时白旁边,看到那折耳根,脸色皱成一团,嫌弃说:“你没有给我加吧?我受不了那个味道,一股鱼腥味,搞不懂你怎么吃下去的。”
时白摇摇头,满脸写着不解:“没给你加,啧,爸,折耳根可是灵魂,你不懂。”
顾尘放完蛋糕,再来到厨房时听见两个人的争论,有些好奇,他还没吃过折耳根。
“折耳根好吃吗?”
“(不)好吃!”两父子同时的回答,直接搞懵顾尘。
在时潭的满脸叹息下,顾尘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单独拿了个小碗,配了一份加折耳根的蘸料碟。
一切大功告成,时间也到了吃晚饭的点,这时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烟花声。
山庄远在城郊,对烟花爆竹的管控还没有那么严格,比在城区多了几分热闹。
只是时白他们没想到这茬,没有准备,只能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