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玫瑰,一片狼藉。
时潭呢?
他焦急搜寻着,此时散乱摊子的左前方有三个黄毛混混,为首的正揣着侧卧倒地的身影,嘴里不干不净:“老不死的,没交保护费敢在街边卖东西,当青龙帮死的?”
侧卧身影的衣服赫然是昨晚他放在时潭床前的夹袄,时白心中的弦断了,目眦欲裂:“住手!”
他甩掉原本小心看护的饭桶,摸出随手携带的钢刀,赤红着眼眸,刀尖指向几个混混。
混混们停住动作,表情不善地望向声音来处。
随后几人也掏出家伙,说:“你哪个帮的?”
时白一步一步逼近他们,摄人之势逼得几人情不自禁后退。
领头的混混恼羞成怒,上挑钢棍,发狠说:“兄弟们,狠狠教训他一顿。”身先士卒地朝时白冲上去。
另外两个混混跟着老大,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狠狠朝时白招呼上去。
时潭卧在地上,听见动静,挣扎着起身,这才显现出脸上蜿蜒的血痕。
时白看在眼里,心里越发难受。
时潭瞧见混混们气势汹汹攻击时白,孱弱的身体更是经受不住,只喊一句:“报,报警!”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时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举着钢刀的手都微微颤抖。
混混们瞅准时机,钢棒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背上、手臂上,发出重物落在肉·体上的闷响。
周围人忙着看热闹,举着手机直播,其中黄毛们下狠手欺负父子俩,不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纷纷后退,生怕被误伤。
商业街的保安畏缩在角落,身边人起哄,推搡着要送他到热闹中间,保安身子一扭,居然这么跑掉了。
人间丑态,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时白没有功夫瞧这些,他硬挺着挨了几下,硬生生把萎靡的局势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