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出来。”
涂曹寿表面平静,语气里却隐隐带着狠意。
池耀已经扒上火了,反复提到律师函、骗钱、劈腿等关键词,周库辩驳不过,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介克阳显然听清了这边的对话,沉默几秒后说:
“我过来接你。”
然后就不容反驳地挂断了电话。
“涂曹寿,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命握在谁的手里。”
池耀狠话刚放完,一道犹如冰山堆砌的声音忽然加入: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高大的男人从他身侧走过,浑身上下释放的冷意与浓烈的荷尔蒙完美结合在一起,继承自父亲的五官格外深邃立体,当那双青蓝眼瞳凝视住某个人时,清澈得能够把对方完全倒映进去,仿佛再也容不下别人。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这个突然插入战场的男人直接朝被攻击的中心人物走去,宽阔后背完全隔开了周围恶意的言辞和视线。
卧槽,有点帅怎么回事。
捂住自己咚咚咚跳跃的小心脏,涂曹寿原本窝着的火全部卡在喉咙里。
男人伸出手背轻触他额间,语气宠溺得让冰块般的音色都柔和起来:
“还在发烧。”
“嗯。”
“走吧,我把车停在外面了。”
顺手把自己的围巾取下给爱人戴好,他于转身之际眉目一冷,语气恢复冰山状态,对顽固堵在路中间的池耀说:
“想寄律师函,我有几个认识的金牌律师可以介绍给你,不过他们比较喜欢诉讼业务,这种非诉讼的威胁信只要持证就能发,事情太小,他们不一定接。”
轻描淡写地把池耀声称要寄律师函的话打回去,介克阳牵住爱人的手打算离开。
“你们给我站住!”
池耀前冲几步揪住涂曹寿肩上布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