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满子弹,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五枚——但男人抓得很紧,显然是怕他拿了子弹就跑。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酒给我。”
“……”
回答他的是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这有力的手掌紧紧把住他拿着子弹的手腕,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一把拖倒,在来不及出声的情况下,被及时阻断了说话的可能。
金色子弹像稻田里的麦谷般一粒粒掉在柔软的泥地上,男人则像袋垃圾一样,被拖入无尽的黑暗中,看不见了。
……
擦干净正在淌血的手,涂曹寿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在杀池耀之前,他必须设法解决守在外面的两个人,实际上在经历刚刚那场运动以后,他虽然以最小代价取得了想要的武器,但现在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
浑身发冷,却像喝醉了酒一样有点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具壳子也快到极限了。
他确定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做了最好的事情,即使重来也不见得能够完美完成第二次,既然是这样,那么,接下来他不妨开始——正面殴打吧!
端着saf走出丛林,他径自靠近了帐篷,守卫的人看不清他的脸,其中一个上来问:
“喂,你干什么,有通报……”
黑暗里哒哒哒绽开的金色焰火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两个守卫已死,涂曹寿加紧时间装填子弹,囚犯们立刻有人想往帐篷的方向开枪,却被伙伴拦下:
“你不要命了吗,要是打到老大怎么办?!”
“可是他就要过去——”
“嘭——嘭嘭嘭。”
发光的帐篷表面露出四个圆圆的光线孔洞,握着雅利金的男人掀开帐篷走出来。
光线照亮卧尸在地的雇佣兵,他来不及装填完毕的子弹散落满地,胸口肺部连续四个弹孔,光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