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曹寿,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侧目,便见那人青墨绸裳,棕目乌发地站在点缀白梅的赭色竹骨伞下看他。
纵使提着衣角匆匆跑进走廊,仍是不免被雨水打湿下摆与鞋袜。
“徐儿呢?”
这人试图用袖子拂去水迹,嘴里絮絮叨叨:
“我临走之前就要她好好抄千字文,你没帮她作弊吧?”
“没。”
隔着一丈的距离,他动也不动地靠着廊椅,懒懒答复道:
“我让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不错,长进了。”
从王小二手里接过湿漉漉的伞,男人说:
“你让她带着罚抄的东西现在过来,我考完她就去沐浴,别耽误事,快去。”
“哦。”
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目送这人边同王小二交待什么边绕进了拐角,先前刻意伪装出来的懒惰状态终于松懈。
老老实实坐在廊椅旁,他盯着自己腿间突然兴奋的物事看了眼,不由“啧”了声。
终日养虎终为患,自己也是……胆儿肥了啊。
——可是。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舌,稍微幻想了一下那人承欢身下的模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涂徐徐:万万想不到,我哥居然有掰受为攻的潜质……
第17章 no.17 你是什么东西
湿淋淋的外衫挂在屏风上滴水,屋子里啪啪打算盘珠子的声音利落清脆,少女提笔在繁杂账目上留下清秀的簪花小楷,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热茶啜饮的人。
“专心算你的账。”
敏锐捕捉到少女不专注的视线,男人眉峰一皱便瞪了回去:
“之前庄上账目的漏洞已经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