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奔上了楼梯,打开了敞亮的通往天台的大门。呼!这冷风。
正午的太阳高挂,而四周的楼顶天台都平平无奇,很显然,德国人已经将最有可能藏匿的楼顶清洗过了。皇家空军们,自求多福吧!
她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水箱后面蹲下,两眼警惕的看着周围大楼,她将已经温热的长笛拿出来,迅速的放在嘴边,笛身斜在一边,手指轻起,清脆的音节从管子里发出。
简简单单的一小段,她足足吹了小十遍,她不知道楼下的德国人什么时候会突然冲上来,她也不知道德军总部这边到底还有没有活着的,没被抓住的皇家空军飞行员。
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一切都在未知的焦虑和恐惧中进行着。
这时候,她的眼睛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处窗户有不寻常的亮光闪过!一下,两下!像是镜子的强烈反光。
那是a座11楼的位置!
她迅速收起了长笛,离开了那里。
......
来到a座11楼,凭着记忆和分析,她大致来到了那个位置。
她哼着歌,一遍又一遍,在楼道里假装闲逛。
终于,在11层的电梯通道里,通过狭窄的通风小窗口,她听见那里面传出“小侏儒”的口哨声音。
“小侏儒?”她扭着舌头说出了这个英文单词。
“小侏儒!是的是的!”黑漆漆的小窗口传来回应!
来不及想别的,她吩咐里面的人别急着出来,她让他们站在电梯上头,而她则进入电梯把电梯降到了地下二楼的位置。
凭她对这里的了解,还不算费劲让电梯在两层之间出了它的老故障,以此,苏珊娜从地下二楼上到地下一楼和他们会和。他门站在电梯上面,正好对着地下一楼的通风窗口,苏珊娜赶到所在房间,将他们两个拽了上去。
终于,苏珊娜见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