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十米,恰好开到了一个站,一群人麻溜地蹿下了车,凌思南也不例外。
这里距离六中还有两个站点的距离,毕业典礼十点半开始,紧赶慢赶应该来得及。只是夏天这个点儿,日头刚上来,她又穿着小低跟的凉鞋,走上两公里肯定也舒坦不到哪里去。可谁让这是“重要时刻”呢,凌思南想起弟弟当初邀约时期待的口吻,自己隐约间带了点母鸟归巢的使命感。
于是乎她一手捂着草帽一手提溜着裙角小跑起来,夏天的衣服单薄,包里的手机振动了几秒,她匆匆忙忙接通电话,呼吸微喘:“喂?”
[你……到哪儿了?]
让人意外的是电话那头也在喘,少年往日干净平缓的声线因为这几声喘息多了点让人遐想的暧昧。
“我已经提前下车了,你放心十点半之前肯定能到。”凌思南抬手抹了抹唇峰上的汗珠,温室效应又不知不觉让周遭的气流热上了几度。
他顿了一下:[你刚说在末安站哪里,沿着长鼓街过来?]
凌思南全当他怕自己来不及,抬头张望了一眼,耐心说明:“嗯,就在亚斯兰百货旁边……哦,我刚到上次我们去的章鱼小丸子摊门口。”
[你就在那,不要动。]
“你买几个橘子去?”凌思南忍不住笑。
[想让我做爸爸了?]回应她的同样是一声轻笑。
“……”凌思南努努嘴,“我再不动就来不及了。”好热啊,而且早上为了赶时间她连饭都没吃,才小跑了没多远就有点体虚。
[叁分钟。]
他利落地挂断电话。
虽说只有叁分钟,但等待往往让人感觉漫长,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姐姐——”
凌思南左右环顾,料想中的宾利车没有出现,周围人来人往,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低血糖出现了幻听,但很快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