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清远叫自己,随后被他抱进怀里。
更多的东西被扔向她,这次他把她抱得死紧,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善华!你发什么神经!”男人最终拉住了疯一般肆虐的女人。
女人机械般转而看向自己的丈夫,低着眉问:“……我发神经?”
她又看向抱在一起的姐弟,那只手抬起来,像是一根利刺,扎进无形:“你问问那个畜生,到底是谁疯了……”
男人的眉头深深皱起:“你在说什么?”
“都是你——我一早就说过他们不正常,我一早就说过她不该回来!”她嘶喊得肝胆俱裂,抬眼看着凌思南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吃入腹。
凌思南的视线忽然被遮挡,她抬头,弟弟的掌心捧住她脸颊,紧张得无以复加。
“你怎么样,疼不疼,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她还是摇摇头,一语不发。
一句话哪里能回答几个问题,凌清远的眼眶都泛起了赤红色。
凌清远身后,男人反复地问女人是不是搞错了。
然后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她推开凌清远,面前一男一女,被称作父母的两个人,像蜡像一般伫立不动。
直到女人掌间的手机屏幕,被她一点点转向——
手机画面里,是客厅的某个角度。
沙发后,她和弟弟相拥而吻,更多的画面,被沙发挡住。
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凌思南平视着眼前的监控画面,淡淡说道:“没错,我是畜生。”
她和她的亲弟弟上床了,这点无可否认。
“凌思南!”凌邈盛怒的暴喝炸响在耳边,震耳欲聋,他仰头痛苦地咆哮,跌进沙发里,紧紧捧着晕眩的脑袋,额角的青筋在跳动。
她还听见清远拉住她,一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