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
这么一想,淫液“波”地从甬道深处流泄出来,涨满空虚的肉穴,积蓄在穴口。
记忆里那个抱着玩具小车的小男孩,现在终于有了新的,钟爱的,玩具。
而那个让他不肯放手的玩具,是她。
现在凌思南半撅着屁股,两手抵在镜子上,对这个姿势显然很有意见——毕竟只要抬眼就能看见自己被肏的模样,太糟糕了。
就比如,哪怕避开了近距离反射的镜面,她也能从侧边的镜子里清清楚楚看到,他胯下那根因为充血而偾张成紫红色的阴茎兴致高昂。而他着扶着它,轻车熟路地往她刚才被肏干而湿哒哒的穴口挤弄。
龟头触及水泞的花径,她再不肯放松,淫液从密合的两片阴唇间被顶弄出来,涂抹在他的阳具上,也给了他行了方便,滑腻的棒身最终不容分说地,肏进了腿缝中央。
“好湿啊,姐姐。”他伏在她背上,轻笑着促狭,“这么喜欢被元元肏?”
他挺弄了两下,摸上她的晃荡的奶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小时候想过……”
声音轻飘飘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以后会被自己亲弟弟肏的吗?”
“才没有,你小时候胖死了!”她嘴硬地怼他。
凌清远顿了一下,抿着唇掐她的奶尖儿,“嘁,你小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啊黄毛丫头。”
言毕又狠狠一挺身,肉棒撞在她的阴蒂上,惹得她引颈吟叫了一声。
他尚且知道斗嘴的尺度,有些话能说,有些却不适合,比如他的胖是婴儿肥,她的黄毛却是因为她小时候营养不良的缘故,这种话如果说深了,反而有些伤自尊。
两个人就这么精神上互相挖苦对方,又在肉体上摩擦着彼此的性器,乐此不疲。
他没敢马上插入,一来为了逗弄姐姐的乐趣,二来也为了让自己不要那么快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