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合,从白于山南麓谷道西进,进入兴庆府以西寻歼虏兵后军人马,连战皆捷,最终于绍隆十七年春,迫使西路虏兵主力从横山撤围而走。
于此同时,苏蕈率赵善、刘福金、吕靖等将再度统领万余骑兵从吐蕃高地杀入河湟地区,连破青唐等城,继而又赶在西路虏兵回撤之前,弃青唐等城沿湟水东进,杀入熙河故地,最终与蒋昂所部在岷山北麓会师,联手攻克熙州城,击退尾随追过来的虏骑,收复熙州。
虽说绍隆十七年春,西线诸军并没有取得战略性压制赤扈人的大捷大胜,但一连串的作战胜利,已极大削弱了赤扈人对河湟、熙河及兴庆府等边翼战略要地的控制,也一洗绍隆十五年底接连受挫导致的耻辱。
更为关键的,乃是西线诸军的骑兵经过持续不断的加强,再加上苏蕈率部北上会合,总规模增涨到五万余众,相对拥有六万精锐骑兵及五六万附从步卒的静惮宗王府西路虏兵,已经形成平分秋色之势。
绍隆十七年春,徐怀也正式下令切断西秦路与外界的联络,勒令高峻阳、高峻堂及高明德、叶长滨等将吏前往襄阳自辩暗通胡虏之事,除此之外调王峻、程啸各率一万甲卒进入金州,与杜武所部一并接受刘师望的节制,只待高峻阳拒诏,便直接溯汉水而上,先夺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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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高峻阳仍然心存幻想,遣使前往泌阳说项,意欲交出兵权,以汉中、利州等地交换世爵之赏。
换在两年前,徐怀即便知道高家暗中与赤扈人媾和,但高家毕竟没有公开背叛,他也不想对高家太过吝啬——他即便不会同意高家裂土封藩,但使高氏世袭国公之位也不能说是刻薄。
然而在葛家都护送永嘉郡王赵显渡海前往海外建立藩国,浙南都陆续并入两浙行省,高家却还妄想着与西路虏兵互为犄角,妄想割据熙州。
也恰恰是没能提前解决西秦路的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