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地区,又邀徐惮率部过来会合,主要还是想着最大限度的迷惑住虏兵。
刚刚在沂州遭受重创,被迫放弃即丘、郯城等城、从沂州北撤的东路虏兵主力,真就敢断定他们此时穿插到濮魏之间的兵马,不是京西、京南行营的步骑主力?
在创口都还没有止血,甚至正担心徐州行营主力会继续从沂州北进的东路虏兵主力,在情况未明之际,真就敢集结七八万步骑主力直接扑杀过来?
苏蕈以为这种可能性极低。
苏蕈推测东路虏兵前期更可能会先派遣一两千或三五千规模的骑兵部队杀过来,与濮魏等地的守军配合着,试探他们的虚实。
这样的话,只要他们在濮魏等地,甚至往东往南扩大到淄州北部地区进行更坚决的穿插作战,就有可能为京南、京西行营进行更大规模的兵马调动,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今年的冰封期结束之前,将东路虏兵主力留在黄河以南……
……
……
十一月二十五日,泌阳城还洋溢在大婚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之中,清晨时薄雾笼罩天地,天光还未大亮,绝大多数民众都还没有走出家门,就听得“嗒嗒”的马蹄声从长街快速驰过。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今日的马蹄声不同寻常,太密集、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虽说泗沂、郓曹等地的战事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河洛行营以及京西行营的主力也随时会渡河杀入河东,但泌阳作为司空府所在,作为司空府的根基之地,一直都留有足够的卫戍兵马。
不过,卫戍兵马主要驻扎在城外的几座军营里,泌阳城内的城卫军及郡公府侍卫兵马规模有限,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大规模出动。
即便平凉郡公日常出行,身边最多也就三五十名精锐骑兵扈卫,不会随随便便就兴师动众。
而这次从南北长街经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