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给钱可以,但我不同意给那么多,毕竟咱们家儿子小轩9月份就要读幼儿园了。你弟弟背后是韩家,大家知道他家里有钱,要是换了我们庞家,你看有谁能二话不说借给你块?”
妻子落泪,庞爱国硬着脖子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两人间,一时开始怄气,谁也不说话,屋内气氛僵了下来。
“最少3ooo块。”
最终还是韩雨退让,她报出了心里底线数额。
“可以。”
一人让一步,庞爱国同意了妻子的提议。
回到家的王桂芬同样在翻箱倒柜找存折,一向来都是丈夫韩永福管家里财政大权,现在人倒下了,她必须清点家里的财产状况。手里头两本存折,一本是厂里的财务,另一本是家里的资产,明天一早王桂芬就打算上储蓄所打存折,了解家里的实际收支情况。
想了想,她又从自己的衣柜夹缝处掏出自己的存折带在身上,上面是她多年来偷偷存下的私房钱,目的就是为了给儿子韩皓娶媳妇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王桂芬抹了抹眼泪,独自一人虔诚地到自己专门从普陀山请回来的菩萨神像前,烧香祷告祈求菩萨保佑韩永福早日康复。
不一会儿,韩皓的大伯,三叔和小姑都一起过来,他们也知道了韩家老二韩永福的不幸,本来想到医院看望但见王桂芬回来,便一起结伴上门探望。
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最好的情况也没有实现,得知韩永福陷入了昏迷状态,韩皓正在医院陪床,同辈兄弟姐妹们都不胜唏嘘,各自放下1ooo元后离开。
母亲和姐姐姐夫他们离开后,韩皓一个人守在重症病房过道前,期待着值班护士能跑过来对自己说:父亲醒了。
可惜经过近2个小时的煎熬,冰冷的过道座椅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呆呆地傻等。
“小伙子,